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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谷爱凌的人到底在讨厌什么?

我们不是没有好的运动员、教练员,更一般的说,我们不是没有好的同志。甚至说,百分之九十是好同志,至少可以教育成好同志。 但是有人相信他们吗 ? 不,我们不相信,我们从来都不相信。 徐梦桃参加过四次冬奥会,第一次没有夺冠,第二次没有夺冠,第三次也没有夺冠。 这能说明什么呢 ? 说明中国人必须沾点白人的血统站在奥运会的舞台上才能保持腿不打晃 ?还是冰雪运动注定是有钱人的玩具,一个烧烤店主的女儿就不能参加 ? 难度动作世界第一,总积分排名世界第一,女子最高得分记录保持者。 可是我们不相信她。 我们更愿意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不明身份的天外来客身上。 旧军队的旅长带着队伍上山来,我们抱团排斥他的出身; 农名的代言人带着农会上山来,我们威胁剥脱他的党籍; 安源的工人们携手并肩上山来,我们批评这是盲动主义; 我们宁愿把指挥棒交给王明,交给李德,或者博古,或者鲍罗廷,或者罗易; 或者任何一个从外国来的能读写洋文经书的钦差大臣,我们甚至愿意相信敌人,可唯独不愿相信自己。 我们不相信他。 我真为他感到不值得。

徐夫人的刀·D

 樊於期道:“很好的故事。” 燕丹道:“很好的刀。” 荆轲道:“要看看才知道。” 拔刀。 “好快的刀!” 这不是我说的,是樊於期说的。 从樊於期的嘴里说的。 他的嘴在脸上,脸在脑袋上,脑袋在地上。 血从腔子里喷出来,像风穿过竹林的声音,很好听。 荆轲道:“有了他的脑袋和这把刀,我可以去杀嬴政了。” 燕丹道:“我还以为你要我的脑袋。” 荆轲道:“你怕了?” 燕丹道:“我更怕嬴政。”

徐夫人的刀·C

 天下铸剑师都汇聚在赵国。 这是说曾经。 至于现在,不是没有铸剑师,而是没有赵国了。 只有赵嘉在代地。 他知道燕丹交了一个奇怪的朋友。 燕丹奇怪的朋友需要一把宝刀。 他召集了最好的铸剑师。

徐夫人的刀·B

 燕丹朝着荆轲和樊於期道:“朋友!” 荆轲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是你的朋友,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燕丹的额头流下一滴汗珠:“我没有出卖你。” 樊於期道:“你求他去杀嬴政,却带来一把废刀。” 燕丹道:“上次是我看走了眼。” 荆轲从袖子里扔出来那把废刀。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把刀。 很多裂缝,很多气泡,好像用手就能捏断。 “你就让我带着这样的东西去杀嬴政吗?” 燕丹道:“朋友,这次不一样。” 他把那只木匣放在了地上。

徐夫人的刀·A

 蓟都古城。 街上一个人在狂奔。 他满头大汗,一只手拿着木匣。 天空中,有一只秃鹰。 鹰在盘旋,盘旋在艳蓝色的天空下,在等待着他的死尸。 秃鹰喜欢吃死尸。 他还没有死,所以他不是死尸。 他已经快死了,要么现在,要么嬴政来之后。 他是太子燕丹,江湖人称:要命的燕丹。 有时候燕丹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很要命的人。

韩国踩踏事故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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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吠陀奥义书载,古印度人不习丧葬,但有人死,便以裹尸布草草包缠裹覆,弃于道旁,但伺日久,便成所谓“弃尸场”,其中断骨林立,残肢四布,一派凶恶景象。 而这弃尸场距离市镇不远,一到夜晚,流浪汉、乞丐、疯癫之人便委身其中,自称“圣贤”,与“天女”饮酒作乐,号称无上修行法门,无非是奸污尸身,以为淫乐,啖人残体,以为血食。 没想到年深日久,这疯癫之人竟创出一宗性力教派,提倡邪淫,更兼以创自尸林,便有一套崇拜尸身、尊奉骨殖之说辞。 其实古印度佛教陷于空有之争,其势既衰,便引性力派称为“密宗”,密宗北传至番藏,称为“密藏”,其教义一味杀生害命。但到祭祀之日,便捉穷苦人家百姓来,将男子折臂断股,以为人牲,剖杀老者,取湿肠献祭,女子之中,样貌平常的,剥取人皮,蒙作鼓面,面容俏丽的,纳为姬妾,以偿肉欲,将好好一个藏地,折腾得宛如尸山血海。 种种骇人之举,皆因古印度尸林之中淫乐为始。 与尸山边起舞,于血海畔狂欢。 外道邪魔,从来如此。

媒体为什么越来越不专业了?

 最近偶然和老人聊起年轻人就业的问题,说起“包分配”这个事儿,一个石油行业的老同志,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举在半空: “那时候只要石油大学毕业的,九成九都分配到石油行业工作了!” 说完,那只高举的手“咵”地落下,像是斩断了什么东西。 平心而论,我当时是有些不屑的:石油大学啊石油大学,你的专业难道都和石油有关?那些学历史的,学数学的,学新闻的,学医的学法的(如果真的开了这些专业的话),也要往石油行业里塞?那不乱了套了? 突然又想到:当初流行的是“企业办社会”,和现在不能比啊。 某某厂,配套的有厂办中学、子弟小学、职工夜校、托儿所、养老院、内部报纸、医院、图书馆、经常的出差目的地有招待所、为了满足员工福利,有自建的食品厂、啤酒厂、厂区之间有员工班车,为了解决住房问题,有自己的施工队、物业公司,厂区偏僻的,有专门的供电局、供水局,甚至还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关于“企业办社会”,它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各自都有自己的论述,关于效率和公平的争论,我想是一个永远都没法真正解决的问题,在此也就不再赘述。 然而,这种做法的一个毫无疑问的副产品,是建立了一支平均水平极高的文化从业者队伍。 他们中的每一个,既是半个记者,又是半个工人,其文字水平足可以担任粗制新闻的采访、撰写工作,其专业水平又能保证新闻材料不出现令人捧腹的低级错误。 我们可以想见:以这位老同志所在的石油行业为例,某人在高等教育阶段,同时接受了完整的石油业务专门教育和新闻学培训,在某石油炼化企业长期担任内部通讯社的通讯员,对石油开采、存储、蒸馏、运输、使用都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定期撰写行业内部新闻,接受厂内读者的反馈,经常向专业的报社和通讯社提供稿件,最终某篇出色报道被某大记者发现,经过适当的删改润色后刊发全国,引起热烈讨论。 以上,是一件非常清晰、可行性极高,并且事实上确实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 “企业办社会”崩溃之后,这种土壤被彻底摧毁了,新闻从业者的培养开始转而追求“泛用性”,新闻专业的专业课程,所有与具体行业相关的内容都被删除了,只剩下一些大而无当的所谓“社会学”云云的课程,你已经不再可能在任何一个大学的新闻学院找到任何一个学生,同时学习“如何分离轻质燃油”和“如何完成新闻采编”,原因很简单:既然没有人能够对他毕业之后前往石油行业工作做出保证,就没有人有资格要求他接受这样古怪的培养方案,结果也很明显:你不太可能找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