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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周纪一

 至于[季氏]之于 鲁 ,[田常]之于 齐 ,[白公]之于 楚 ,[智伯]之于 晋 ,其势皆足以逐君而自为,然而卒不敢者,岂其力不足而心不忍哉,乃畏奸名犯分而天下共诛之也。……不请于天子而自立,则为悖逆之臣,天下苟有桓 、文之君,必奉礼义而征之。  所谓天下共识,并不在于是否符合某种抽象道德,而在于能否提供一种具体利益。天下共诛之?孰诛之?桓也,文也,旧诸侯也。奉礼义而征之?何礼义?君也,臣也,旧道德也。如拿破仑革命,法国砍了一个国王的头,全欧洲就团结起来要绞杀拿破仑,无非是也怕砍头罢了,不知桓文亦有头乎? 非三晋之坏礼,乃天子自坏之也。 帝国的崩塌过程中,第一个背叛帝国的,往往是皇帝陛下他本人。  夫以其五贤陵人而以不仁行之,其谁能待之?  五贤不仁,与战国策“南辕北辙”、毛泽东“知识路线论”实际是同根同源,然而二千年来,南辕北辙、五贤不仁云云从未引发过口水,只有知识路线论一出,就如苍蝇般飞来一群文人写什么确乎否乎的文字,前不敢发一言,后却能论短长,厚古薄今如此。 [智国]闻之,谏曰:“主不备难,难必至矣!”[智伯]曰:“难将由我。我不为难,谁敢兴之!”  好一个“难将由我”! 帝国主义的骄傲病,往往分不清大棒和胡萝卜,不晓得什么时候该给大棒,什么时候该给胡萝卜,或者如智伯之徒,把不给大棒当作胡萝卜,此败亡之源也。 [絺疵]谓[智伯]曰:“韩 、魏 必反矣。”……明日,[智伯]以[絺疵]之言告二子,……二子出,[絺疵]入曰:“主何以臣之言告二子也?”  见曹无伤之死,絺疵之奔,知智伯、项羽之低幼至于此。 愚者虽欲为不善,智不能周,力不能胜  如特朗普般的人物,即使如民主党再不喜欢他,也承认他的行动力和破坏力是很强的。一个政治团体如果害怕这样人物的出现,自甘以庸夫为首,其败亡无日。 [豫让]又漆身为癞,吞炭为哑。行乞于市,其妻不识也。行见其友,其友识之  妻既不识,而友识之。所谓夫妻一体云云,本应同进退,共甘苦,而古今中外,同床异梦之事多也。 [文侯]与[田子方]饮,[文侯]曰:“钟声不比乎?左高。”[田子方]笑。[文侯]曰:“何笑?”[子方]曰:“臣闻之,君明乐官,不明乐音。今君审于音,臣恐其聋于官也。” 丞相不当亲小事,非所当于道路问也。如葛公事必躬亲,唯独不善人事问题,非长久...

讨厌谷爱凌的人到底在讨厌什么?

我们不是没有好的运动员、教练员,更一般的说,我们不是没有好的同志。甚至说,百分之九十是好同志,至少可以教育成好同志。 但是有人相信他们吗 ? 不,我们不相信,我们从来都不相信。 徐梦桃参加过四次冬奥会,第一次没有夺冠,第二次没有夺冠,第三次也没有夺冠。 这能说明什么呢 ? 说明中国人必须沾点白人的血统站在奥运会的舞台上才能保持腿不打晃 ?还是冰雪运动注定是有钱人的玩具,一个烧烤店主的女儿就不能参加 ? 难度动作世界第一,总积分排名世界第一,女子最高得分记录保持者。 可是我们不相信她。 我们更愿意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不明身份的天外来客身上。 旧军队的旅长带着队伍上山来,我们抱团排斥他的出身; 农名的代言人带着农会上山来,我们威胁剥脱他的党籍; 安源的工人们携手并肩上山来,我们批评这是盲动主义; 我们宁愿把指挥棒交给王明,交给李德,或者博古,或者鲍罗廷,或者罗易; 或者任何一个从外国来的能读写洋文经书的钦差大臣,我们甚至愿意相信敌人,可唯独不愿相信自己。 我们不相信他。 我真为他感到不值得。

徐夫人的刀·D

 樊於期道:“很好的故事。” 燕丹道:“很好的刀。” 荆轲道:“要看看才知道。” 拔刀。 “好快的刀!” 这不是我说的,是樊於期说的。 从樊於期的嘴里说的。 他的嘴在脸上,脸在脑袋上,脑袋在地上。 血从腔子里喷出来,像风穿过竹林的声音,很好听。 荆轲道:“有了他的脑袋和这把刀,我可以去杀嬴政了。” 燕丹道:“我还以为你要我的脑袋。” 荆轲道:“你怕了?” 燕丹道:“我更怕嬴政。”

徐夫人的刀·C

 天下铸剑师都汇聚在赵国。 这是说曾经。 至于现在,不是没有铸剑师,而是没有赵国了。 只有赵嘉在代地。 他知道燕丹交了一个奇怪的朋友。 燕丹奇怪的朋友需要一把宝刀。 他召集了最好的铸剑师。

徐夫人的刀·B

 燕丹朝着荆轲和樊於期道:“朋友!” 荆轲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是你的朋友,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燕丹的额头流下一滴汗珠:“我没有出卖你。” 樊於期道:“你求他去杀嬴政,却带来一把废刀。” 燕丹道:“上次是我看走了眼。” 荆轲从袖子里扔出来那把废刀。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把刀。 很多裂缝,很多气泡,好像用手就能捏断。 “你就让我带着这样的东西去杀嬴政吗?” 燕丹道:“朋友,这次不一样。” 他把那只木匣放在了地上。

徐夫人的刀·A

 蓟都古城。 街上一个人在狂奔。 他满头大汗,一只手拿着木匣。 天空中,有一只秃鹰。 鹰在盘旋,盘旋在艳蓝色的天空下,在等待着他的死尸。 秃鹰喜欢吃死尸。 他还没有死,所以他不是死尸。 他已经快死了,要么现在,要么嬴政来之后。 他是太子燕丹,江湖人称:要命的燕丹。 有时候燕丹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很要命的人。

韩国踩踏事故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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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吠陀奥义书载,古印度人不习丧葬,但有人死,便以裹尸布草草包缠裹覆,弃于道旁,但伺日久,便成所谓“弃尸场”,其中断骨林立,残肢四布,一派凶恶景象。 而这弃尸场距离市镇不远,一到夜晚,流浪汉、乞丐、疯癫之人便委身其中,自称“圣贤”,与“天女”饮酒作乐,号称无上修行法门,无非是奸污尸身,以为淫乐,啖人残体,以为血食。 没想到年深日久,这疯癫之人竟创出一宗性力教派,提倡邪淫,更兼以创自尸林,便有一套崇拜尸身、尊奉骨殖之说辞。 其实古印度佛教陷于空有之争,其势既衰,便引性力派称为“密宗”,密宗北传至番藏,称为“密藏”,其教义一味杀生害命。但到祭祀之日,便捉穷苦人家百姓来,将男子折臂断股,以为人牲,剖杀老者,取湿肠献祭,女子之中,样貌平常的,剥取人皮,蒙作鼓面,面容俏丽的,纳为姬妾,以偿肉欲,将好好一个藏地,折腾得宛如尸山血海。 种种骇人之举,皆因古印度尸林之中淫乐为始。 与尸山边起舞,于血海畔狂欢。 外道邪魔,从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