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代战争史-第一卷-01 - 12/14/2021 写道远古大洪水,绵延六十一年,致“巨大无比之灾害”,导致“长期之荒废”,各地“充满毒蛇猛兽”,落脚在该大洪水实“中原人民生存之威胁”云云。遥想1938年蒋介石掘开花园口,不知他责成三军大学编书,可曾一观?不知他午后读来可有些羞?半夜想起可有些悔么? 评论
虞江早报·F - 9/30/2021 后来,我在公园里遇到了老周。 他也被女儿接到城里来,说是享福,然而“憋得难受”,有时也去看老头老太太跳交谊舞——“看了三五回,慢慢腾腾的,一条腿也跳不了,干着急。” “哈哈,跳舞不是越快越好的,又不是让你当刘翔。”我跟他开着玩笑。 他也笑了,摸着我的手说:“十六岁就做‘倒爷’,有做生意的脑子啊!”——他大概已经记不清我当初到底是十一岁还是十六岁,甚至,他还能不能记得自己今年多大岁数呢? 值得怀疑。 他说自己的报摊有时候连续三四天都不开张,觉得干不下去了,干脆关门歇业。 他还告诉我老刘搬家没几个月,生了一场病,没什么响动就没了。 我看了一眼公园里的人群,他们从冬青的树丛间走过,都神色匆匆,没有一个手上还捧着报纸的。 我安慰了他几句,当下也就别过了。 全文 »
代开篇·何所谓“营地” - 9/03/2021 在夜里,我偶尔做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夜晚的原野上,点燃着跳动的篝火,围着的是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或坐或立,或喜或愁,各不相同,火焰照亮,却也暗淡了每个人的脸,把五官整个都模糊了,好像蒙上了一层鹅黄色的毛玻璃,只有相互洇染的色块和并不明确的轮廓,他们都好像有某种使命,虽然未必相同,但在“有无”这一问题的解答上,却足以达成一致,他们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发生,又好像都期待着什么不发生,总之,脑子里虽然空洞,却又如着周围的黑夜一般的冷静。没有一个人出来打破寂寞,人人都好像对这气氛甘之如饴,虽然预感,那当发生的发生,或不发生被证实的时刻,将是永远的各奔东西。 我是他们中的一个,又或者,我是他们中的每一个。 人人背负着自己来到这里,默默的,又最终总要离开,也是默默的,似乎害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又或者,不愿自己成为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什么——这营地好像有来来去去的面孔,又好像从来只有一个我。 全文 »
台风天随想 - 9/03/2021 约莫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下冰雹,我和父亲坐在房厦底下,吃着瓜,看着院子里忘了拿回来的脸盆:它已经被砸成了红色的蜂窝,大概再也不能装水了。 我大概是说了一句“好喜欢冰雹”之类的话,其实,只要是不上课我都喜欢,并不一定非要冰雹。 当时的情景我已经忘记了大半,但仍然清楚记得,父亲忽而沉下脸,正色道:“冰雹?冰雹又算什么好天气呢?……灾害,下了冰雹,要减产的。” 说来惭愧,我在玉米地里抓过螳螂,在桑树林里吃过桑葚,在红薯垄边偷过地瓜,然而对于增产减产之类的事,是一点也想不明白的,当时的我只觉得爸爸有些不讲道理:学校里因为冰雹,特地放了两天应急假期,人民教师们也在其内,你不因此才得了额外的机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能够好好吃几片西瓜看两场中超?反过来又骂人家是“灾害”,未免有点太不仗义! 如你所见,我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精神,以及看出殡不怕殡大的市侩习气,台风、冰雹,或者连绵几天的特大暴雨,都引起我特别的兴趣。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灾难片,妈妈往往掩上了双眼,“哎呦!”,父亲也难免要沉默着叹几口气,只有我仿佛打了一针兴奋剂,攥住了遥控器绝不肯换台。 但现在的我,毕竟不是当初一心吃瓜的小孩子,我总是要懂得许多“大人才知道”的道理,明白了喜欢也分好多种,并不是都可以偷偷往别人的铅笔盒里塞奶糖了事——有的喜欢,可以而且应该大声讲出来,有的则要悄悄地写在日记里,还有点,最好烂在肚子里,带到坟墓里去,无论对于天气还是人还是别的什么,都一样。 甚至偶尔,听到冷饮店里打翻了冰罐儿,或者小铁铲划过装荔枝的冰盒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都会像被雷击了一样打一个冷战,蓦地想起那个下着冰雹的下午。 灾害啦,这又算什么好天气。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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