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的斯德哥尔摩
“人”和月亮、六便士之间的复杂关系,只在百无聊赖的绅士小姐的聊天里才存在。
或者说,抽象的“人”从来就是不存在的,一个身价百亿的富翁,即使没有月亮分他的神,也不会冒着扭了腰的风险去捡路边的一个钢镚儿,而一个晚饭还没有找落的乞丐,即使月宫仙子下凡,他也只能伸出手讨两个毛票先把肚子填饱。
人格平等,就是实际不平等的代名词。
在事实上的人身依附关系广泛存在的条件下,在一个人须得仰着另一个人的鼻息才能吃饱穿暖的前提下,不打碎这种资本主义的奴隶制,就绝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平等。而如果在这种事实的不平等存在的世界里,却要极力宣传这种所谓的“上帝面前的平等”,如果不是刻意为之的话,就肯定是念经上头。
有些读者,张口闭口读书破万卷,实际上倒像是幼儿园的学生念白字一样,并不能理解一句话的真正含义,只是眼睛看到了“爱情”、“平等”、“上帝”之类的词语,就把自己哄得热泪盈眶:“看看看,这才是爱情呢!”,简爱明明可以不选择罗切斯特,但她还是作如此选,这是多么崇高的爱情啊!
然而,一个不事生产的小姐太太,不依附于这位绅士,就得依附于那位,娜拉走后怎样?只要没有真正的经济权,迟早还是要成为受赵切斯特、刘切斯特、李切斯特之流人物供养的玩物。
这不是爱情,是奴隶向主人交出自己的锁链的投名状,是属于奴隶的斯德哥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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