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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论·2

自由派的领袖声称我们不珍惜“自由”! 他们说这是“自由”! 这是什么自由?是选择被这一个剥削者剥削,或者被另一个剥削者剥削的自由,是无罪却被蒙着眼的人选择使用断头台或者绞刑架来结束自己生命的自由,是属于死尸的自由,是选择棺材是翻盖或者滑盖的自由——这样的自由,你们大可以自己消受:   劳动者将给予你们这种自由:选择吊死在这一根路灯,或者那一根路灯的自由;这样的自由,我们是不屑于争取和拥有的,我们应当,也必将拥有新的东西:一切归劳动者所有,哪能容下寄生虫!

中国历代战争史-第一卷-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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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国家”与社会矛盾的关系,《战史》引管子的说法,大意是,国家的出现是因为矛盾的激化,因此道德高尚的人建立国家以抑制富者对穷者、智者对愚者、强者对弱者的欺凌;可见马克思之前,“国家是社会矛盾的调和”一种观点为古今中外所共有,因此,所有的“尊王”、“崇圣”之类的论调,也就自然而然地在所有产生了社会组织的地方发展起来。 谈及所谓“管桓死而霸业终”,又谈及继任政治家如鲍叔牙过刚、隰朋早丧,不由让人想起安德罗波夫三年不到就死在任上、契尔年科更是只做了十三个月的总书记,(滑稽的是,按照中国人的观点,契氏上台时还正好活在“坎儿"上)。 一个政权,或者一个霸权的维系,固然有其历史文化经济生产力等方面的必然性,但政权或者霸权的终结,有时又不可避免地表现出一定的偶然性,以至于《战史》只能归结于所谓“天意”,虽腐儒之见,但也实在没有更好的解释。 齐国、苏联,都没有很好地解决最高领导权稳定在有能力(各种意义上的,包括活得长)的政治家之间交接的问题,看今日之特朗普与拜登之表现,似乎其政治之坏更甚于以上(毕竟,连续几任最高领导不及履政就一命归天,和稳定的出现一个比一个更差的领导,似乎还更有可原谅之处),可见这一问题实乃是古今中外诸霸权都没能给出一个堪用的答案,我们能不能解决这个政治生活的“the question”,目前来看,尚不能做乐观的判断: 我们所实行的制度,从目前七十余年的实践结果来看,倘依照仿古的说法,自然是“尧舜禅让于贤者”,可观察其运行的诸多隐秘处,则多见政团相互斗争、路线倾轧的迹象,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上,并无超脱既往之处。 也许千百年后,后人编篡今人的史书里,也不得不记下“天意”云云,想来不免令人唏嘘。 既立公之子,又继公之志,宋襄公是个十足的蠢蛋,也是个真正的君子。

中国历代战争史-第一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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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道远古大洪水,绵延六十一年,致“巨大无比之灾害”,导致“长期之荒废”,各地“充满毒蛇猛兽”,落脚在该大洪水实“中原人民生存之威胁”云云。 遥想1938年蒋介石掘开花园口,不知他责成三军大学编书,可曾一观?不知他午后读来可有些羞?半夜想起可有些悔么?

贝叶斯与传统概型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思维游戏: 一枚硬币,连续掷了99次都是正面,问第100次是正面还是反面? 研究传统概型的数学家告诉你,无论连续掷了几千几万次都是正面,最后一次仍是五五开。 贝叶斯学派的数学家则告诉你: 如果你眼看他连掷了99次都是正面却没怀疑他出老千,你就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

驳论·1

这是一种常见的批评:  资产阶级毕竟还创造了一种运行着的——而且在相当长时间内都运行得很好的系统,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们,至少还有着一套完备的——而且在相当多方面都解释得通的逻辑,你们无产阶级的系统和逻辑又在哪呢?  这是纯粹的疯话。 难道你们坐上“王位”的第一天,世界上就有债券、期货、有限责任制和现代公司法吗?难道你们自由派的领袖都像是回教徒一样,所写的每一条“箴言”都符合古兰经吗?  我们必须指出这一点,“对于私有财产的拥有使资产阶级参与社会治理时充满动力”而无产阶级、公有制没有这样的动力的论断,是完全错误的。   如果“我拥有所以我尽心竭力”,那么,当初为什么要费劲推翻封建皇帝呢?将整个国家视作个人的私产,难道不更加激发查理、路易们恪尽职守地保护“他的”国家和资产吗?  无产阶级的科学性在于,当作为一个阶级失去存在性的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消亡,而资产阶级带上王冠之后,就开始主张另一种的“君权神授”,幻想另一种“长生不老”了。  那么,无产阶级什么时候失去存在的必要性呢?  答曰:消灭一切现有的剥削者,不仅消灭他们的存在,还要消灭他们赖以存在的土壤,到那时,人人都享有真的自由——在此之前,死亡绝不属于无产阶级。

蒙古西征八百年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曾在一次记者会上说,“已经与东方竞争了800年”,这一表述自然被中外媒体所揶揄,毕竟即使从《独立宣言》开始算起,美国才成立了245年。 然而,如果把目光放开阔一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特朗普的这个提法却相当精到: 公元1219年,成吉思汗西征花剌子模;1220年攻克撒马尔罕;1221年将势力拓展到乌拉尔山以西;距今正是800年。 蒙古西征究竟以何种方式,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了我们生活的地球,这个问题从人文历史的角度恐怕很难讲清楚,但如果要问西方人对“大汗、蒙古、鞑靼”之类的概念怀有何种样的态度,我想就简单的多了。 我时常想,眯眯眼作为一种典型的辱华的意相,其出现的原因让人难以理解:比起白种人,中国人的眼睛当然更小一些,但远没有到“两根弯曲的线”的地步,事实上,丹凤眼的比例其实是很少的;另一种经常出现的意相是“高颧骨”,实际也相类似:汉族人的颧骨并没有高到让人印象如此深刻的地步; 有些人解释到,这是因为贩卖到美国的华工在海上漂泊,封闭在船舱里不见日光,因此乍一暴露在太阳底下就格外眯起两眼,而长时间的缺少营养又导致颧骨格外的突出,以此将使用这种表达的历史和殖民主义时代联系起来——这是很难站得住脚的,因为我们可以想象,从船舱里走出来的黑人奴隶,也肯定一样眯起眼睛,皮包骨头。 实际上,无论是小眼睛,还是高颧骨,是典型蒙古人的特征。 因为刻入骨髓的恐惧,所以一旦有机会跑在头里,就弹冠相庆甚至于不能自己:大街上随便拉来的两个女人能有多大恨?但如果一边是媳妇一边是婆,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过是一群花费了八百年时间都没有从曾经的失败中走出来的可怜虫。

十一月日记三则

十一月六日 来西安的高铁上,很累,有小孩子哭——就像以前每一次坐高铁一样。 启程的时候,K学堂的天气已经颇冷,这边更甚,穿一件毛衣出门,已经不太合适。 中午在博物院附近吃了饭,然而要预约,就没有进去。 这边的学校很多,一个挨着一个,恐怕在全国的排行榜上,是数得着的。 六点多钟,天还很亮,干脆到未央宫遗址去,很破败,里面竟然有人扣大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好在一路上都是灯红酒绿,也不至于迷失方向。 明天的比赛,特等奖有所谓“创业基金”五十万元,希望得个好成绩。 十一月七日 我们本来就是候补入组,抓阄又抓到了第一个,讲商业计划书的队员恐怕压力不小,好在我只是负责技术答疑,轻车熟路。 先是讲解幻灯片,然后是评委提问——和其他比赛一样,不新奇。 有一个评委提了一两个技术问题,很浅显,开口就露怯,于是胡扯了很多高大上的名词,说得我自己都有点脸红,时间到了,匆匆下台。 下了台,同组的同学到后台去要车票的报销凭证,回来偷偷跟我们说,他看到后台早就把获奖证书印好了,我们没得奖。 此时台上才进行着第二组:正讲到项目的商业愿景和社会责任。 他们糊弄我们,我们也糊弄他们,扯平了。 想到这里,倒使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下午五点多才结束,果然没得奖。 虽然出师不利,然而西安城是应该逛一逛的。 开元商厦,名字起得大气,人也很多,摩肩接踵,各种颜色的彩灯照着我的眼睛,让人有些头晕。 这里是知名的“网红城市”,点几盏彩灯并不为过,跟不上时代的是我。 有个卖化妆品的店门口,一对情侣在吵架,因为一瓶卖几千块的什么什么水。 我看到货架上摆的,就是很小一瓶,然而同组的女同学告诉我,套装,才几千块,值得的。 我撒了个谎说想出去吃点东西,一个人在外面乱逛。 风有点凉,所幸从K学堂穿来了最厚的大衣。 走了十来分钟,到一个小庙门口,这里好像是一个小小的招工市场,然而已经很晚了,只有稀稀拉拉的七八个人。 庙门口的石狮子旁边,有一个女工,穿着灰色的夹袄,背着一个小孩,怀里抱着另一个,都裹得严严实实,身边的牌子上白底黑字写着“瓦工”。 我不知道该呆在这里还是赶回去:昨天在市郊都没迷路,今天在城里竟然迷路了。 十一月八日 要快点赶回K学堂去,为什么呢?我不太知道。 车厢里的小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某个少儿朗诵节目,里面是一群小孩子,穿着光鲜,奶声奶气地背诵《卖炭翁》。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这老头要是有自...